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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/ 10 章星河公寓
第 4 章：日常调教：从身体到灵魂
雨不大，像一层灰色的雾，贴着窗玻璃往下滑。苏婉站在客厅里，听见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时，手里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茶几，发出很小的一声响。
她立刻弯腰去扶。
杯子没有倒，水也没有洒。可她的动作太快，像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她扶住杯沿，指尖在玻璃上停了几秒，才慢慢松开。
门外传来行李箱轮子压过走廊地砖的声音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苏婉闭了闭眼，强迫自己把呼吸放平。她对着玄关的镜子看了一眼。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浅色针织衫，头发挽得整齐，脸上没有明显的伤，也没有任何可以被别人一眼看出来的崩溃痕迹。
这反而让她感到陌生。
好像只要外表足够完整，里面发生过什么都可以被否认。
门锁响了一声。
陆霆推门进来，肩上还带着外面的潮气。他一手拖着行李箱，一手拎着电脑包，看到她站在玄关，先是笑了一下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苏婉听见自己也笑了。
那笑容像被提前练习过，停在嘴角，不敢多一分，也不敢少一分。
“路上累不累？”她问。
陆霆把箱子推到墙边，换鞋的时候说：“还行，就是航班晚点。你吃饭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我等会儿简单做点。”陆霆抬头看她，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苏婉的心忽然紧了一下。
她几乎是立刻回答：“没睡好。”
这个理由太常见，也太安全。陆霆没有马上追问，只是皱了下眉，把包放到沙发旁边。
“又熬夜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低头去接他的外套，动作熟练得像过去每一次普通的重逢。可是手指碰到外套布料时，她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也是这样站在玄关，门开着，门外的人不是陆霆。那时她刚被操完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，沈逸的精液还留在她里面。
那一瞬间，她的手僵了一下。
陆霆察觉到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苏婉把外套挂好，“有点冷。”
陆霆看了一眼窗外：“雨天是有点凉。”
他没有再问。
苏婉站在衣帽架旁边，心里某个绷紧的地方松了一点，又更深地沉下去。她知道陆霆不是不关心，只是他还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看。一个正常丈夫回到家，只会看见妻子疲惫、失眠、说话少了一点。他不会立刻把这些碎片拼成危险。
而她也没有勇气把碎片递到他面前。
厨房里很快响起水声。
陆霆洗了手，打开冰箱，看见里面只有几样简单的蔬菜和半盒鸡蛋，随口说：“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吧？”
苏婉坐在餐桌旁，手指按着手机边缘。
屏幕是黑的。
可她知道它随时可能亮起来。
“还好。”她说。
陆霆从冰箱前转身看她：“苏婉。”
她抬头。
“我不在家，你不用什么都硬撑。”
这句话本来应该让她觉得安心。
可是她听见“我不在家”四个字时，喉咙里像被什么轻轻堵住。那几天被重新拉回眼前：门铃、消息、鞋柜上的纸条、沈逸平静到近乎体面的声音，还有她被按在沙发上、被操到喷水、被射满的画面。
她把手从手机上移开，放到膝盖上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
陆霆看了她几秒，最后只说：“那今晚早点睡。”
苏婉点头。
手机就是在这时震了一下。
很轻的一下。
可是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。
陆霆听见动静，回头问：“谁的消息？”
苏婉的手已经按住手机。
“广告。”
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。
陆霆的目光停在她脸上。
厨房的油烟机还没开，整个客厅安静得过分。苏婉能听见雨水敲在窗台上的声音，也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边一下一下变重。
她低头划开屏幕。
消息来自沈逸。
没有称呼，没有多余解释，只有两行字。
“陆霆到家了？”
“今晚别乱说话。十点以后回我。”
苏婉的指尖一下子冰了。
她不知道沈逸是怎么知道陆霆到家的。也许只是按时间猜的，也许他听见了走廊里的行李箱声音，也许他一直在注意1201的门。
更可怕的是，她发现自己第一反应不是愤怒，而是恐惧地想：十点以后，陆霆会不会还没睡？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——十点以后，她又能和他说话了。
她被这个念头刺了一下。
晚饭很简单，番茄炒蛋，青菜，还有一碗热汤。陆霆在饭桌上讲了几句出差的事，说客户临时改方案，说酒店空调太吵，说回来路上排队的人特别多。
苏婉每一句都听见了。
可每一句都像隔着水。
她知道自己应该回应，于是点头，微笑，偶尔问一句“后来呢”。她甚至能在正确的位置夹菜，能在陆霆杯子空了的时候帮他倒水，能像过去一样提醒他明天别忘了把换下来的衬衣拿去洗。
这些动作越正常，她越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。
一半坐在灯光下，扮演一个刚等到丈夫回家的妻子。
另一半却被手机里那几行字拖着，站在看不见的门外，等着沈逸的下一个指令。
“今晚十点以后，穿最薄的那条内裤，站在阳台给我拍一张下面真空的照片。记住，要把窗帘拉开一点，让我看到你家里的灯。”
她低头喝汤，汤已经不烫了，落到胃里却像一团冷水。
九点四十，陆霆去洗澡。
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，苏婉几乎同时拿起手机。这个动作太快，快得她自己都害怕。她走到卧室窗边，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，打开聊天框。
沈逸的头像安静地停在那里。
她没有回复。
她只是看着。
九点四十八，沈逸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没有打开时只是一块模糊缩略图，但苏婉已经认出那是她家门口的角度。不是正对着门，而是斜斜地拍到1201的门牌和陆霆放在门边的黑色行李箱。
下面是一句话：
“他回来了，挺好。”
苏婉的胃猛地收缩。
她下意识回头看浴室方向。水声还在。陆霆不知道此刻对门的人正用这种方式告诉她：你的家不是安全的，你丈夫回来也不是安全的。
她的手开始发抖。
她想把照片保存下来。她也知道这可能是证据。可是沈逸像猜到她在想什么，很快又发来一句：
“别做多余的事。你越紧张，他越容易发现。”
这句话像一只手，隔着屏幕按在她后颈上。
苏婉慢慢蹲下来，背靠着窗帘。窗外是城市的灯，雨停了，玻璃上还残着细小水痕。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：丈夫就在几米外，水声真实，灯光真实，家里所有东西都真实。可她却不敢喊一声。
她打出两个字：
“别发。”
还没发送，她又删掉。
她重新打：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这一次，她看着那行字很久，最后还是删了。
十点整，沈逸发来消息：
“在。”
不是问句。
像点名。
苏婉盯着那个字，指尖僵硬。她知道如果不回，下一条可能会更难看；如果回，她就等于承认自己按他的时间表出现。
她最后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在。”
发送成功的瞬间，她像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气。
沈逸没有立刻继续。
浴室水声停了。
苏婉迅速把手机扣在地毯上，站起身时膝盖有些发软。陆霆擦着头发出来，看见她站在窗边，问：“怎么站那儿？”
“看雨停了没有。”
陆霆走过来，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停了。”他说。
他离她很近，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，是她熟悉的味道。苏婉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委屈。她想靠过去，想抓住他的袖子，想让他把自己从这间房子、这条走廊、这个手机里拉出去。
可是手机在脚边震了一下。
她整个人明显一颤。
陆霆低头。
“你的手机。”
苏婉弯腰去拿，动作有些慌。
陆霆看着她：“你今天对手机反应很奇怪。”
她的手停住。
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陆霆的声音低下来，“从我回来开始，你一直在看手机。有人找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？”
苏婉抬头看他。
陆霆的表情不是质问，更像困惑。他不知道自己问到了哪里，也不知道这句话会让她心里多少扇门同时关上。
苏婉张了张嘴。
她听见自己说：“我怕工作消息。”
这个谎不高明。
陆霆显然也听出来了。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，最后没有逼问，只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“如果真有什么事，”他说，“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苏婉的眼眶一下子热了。
她几乎要点头。
可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沈逸发来：
“十点半。阳台。把窗帘拉开三厘米。内裤脱掉，蹲下，手机从下面往上拍。发给我。”
她把手机反扣在掌心里，勉强笑了一下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
陆霆的手慢慢放下。
那一刻，两个人之间明明只隔着半步，却像被一条走廊隔开了。走廊尽头是1202的门，门后有人不需要出现，就能让她把所有求救的话吞回去。
夜里，陆霆很快睡着了。
他这几天出差太累，呼吸沉而均匀。苏婉却一直睁着眼。卧室没有开灯，窗帘缝里透进一点城市的光，她侧躺着，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一会儿亮一下，一会儿暗下去。
十点二十五，她悄悄起身，拿着手机去了阳台。
雨已经完全停了，空气带着湿凉。她拉开窗帘三厘米，确认陆霆在卧室听不见，然后把手机调到静音，脱掉内裤，蹲下去。
从下面往上拍的角度很羞耻。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缝，腿根还带着白天残留的隐隐酸软。
她拍了三张，选了最清晰的一张发过去。
几乎立刻，沈逸回了一条语音。
声音很低，却清晰：
“很好。现在用手指进去两节，抽插十下，然后把手指伸到镜头前让我看。”
苏婉咬着唇，眼睛湿了。
她照做了。手指插进去的时候，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。抽插到第五下，她已经开始分泌更多。第十下结束时，她的手指上拉出透明的丝。
她把手指伸到镜头前。
沈逸很快回：
“今晚先到这儿。明天早上上班，不许穿内裤。裙子里面真空。八点前发一张你坐在办公桌下的照片给我。记住，腿要分开。”
她没有回复，只是把手机关掉屏幕，蹲在阳台上很久。
第二天，陆霆去公司后，苏婉照着命令，穿了一条及膝的浅色长裙，里面真空。
她去银行上班时，每走一步都觉得凉风从裙底钻进来，提醒着自己现在的状态。坐电梯时，她下意识夹紧腿，生怕别人看出什么。
上午九点刚过，沈逸的消息就来了。
“腿分开。拍。”
她在自己的工位上，把手机放到桌下，偷偷把裙子掀高一点，腿微微分开，拍了一张自己真空的下身——白皙的大腿根，中间已经因为紧张和走路摩擦而微微湿润的粉色。
发出去后，她心跳得几乎要炸开。
沈逸回：
“继续保持。到中午十二点前，再发一张。上面写字：我是沈逸的骚老婆。”
她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。
中午她躲在洗手间，用唇膏在自己小腹上写下那几个字，然后掀起裙子拍了第二张。字迹歪歪扭扭，却清晰得让她自己都觉得下贱。
下午，陆霆说要早点回家陪她。
苏婉心里一紧。
晚上，陆霆在客厅看球赛，声音开得很大。她借口头疼，进了卧室。
刚关上门，手机就震了。
沈逸的视频邀请。
她接起时，把声音调到最低，画面只开自己。
沈逸出现在屏幕上，背景是他的客厅。
“把门锁上。裙子掀到腰上，坐在床上。腿张开。”
苏婉喘着气照做。卧室门锁上，她坐在床上，把裙子卷到腰间，腿慢慢分开，对着镜头。
外面客厅传来球赛的解说声和陆霆偶尔喊叫的声音。
“手指自己。”沈逸命令，“一边做一边说你是骚货。”
她手指伸下去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……我是骚货……”她压着声音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生怕自己叫出声被外面听见。
“说清楚。说你老公在外面看球，你却在给他戴绿帽子自慰。”
苏婉哭着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我老公……在外面看球……我却……在给他戴绿帽子……自慰……啊……”
她越说越快，手指抽插得越来越狠。快感混着巨大的羞耻感，像浪一样把她淹没。
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，客厅传来陆霆的声音：“婉婉，你在干嘛？”
她猛地停住，手指还插在自己里面。
沈逸在屏幕里低笑：“别停。回他。”
苏婉强迫自己把声音稳住：“……我头疼，躺一下……你继续看吧。”
外面陆霆嗯了一声。
她几乎要哭出来，却又忍不住继续动手指。
“求我让你高潮。”沈逸说。
“……求你……让我高潮……主人……”
高潮来的时候，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，才没有叫出声。身体剧烈痉挛，淫水喷在床上，染湿了一大片。
沈逸看着她高潮后的样子，声音满意：“明天中午十二点半，你来我这里。陆霆如果问，就说去楼下买东西。十分钟够用。”
他挂断了视频。
苏婉坐在床上，腿还在发抖，床单湿了一片。外面丈夫还在看球。
她擦干净，换了床单，穿好衣服走出去时，陆霆随口问：“头还疼吗？”
“……好点了。”
他伸手想抱她，她却先一步转头，让他吻到了脸颊。
那晚，她躺在陆霆身边，身体还隐隐发热，却怎么也高潮不起来。陆霆动作温柔却匆忙，结束得很快，然后翻身去拿手机。
她盯着天花板，眼泪无声滑下来。
不是因为对不起他。
而是因为她发现——没有沈逸的命令、没有那种被控制的羞耻和刺激，她的身体已经无法高潮了。
更危险的一次，是陆霆在家看电视，声音开得很大。她在卧室，沈逸忽然出现（她之前偷偷留了门）。
他把她按在床上，从后面整根插进去，同时用手捂住她的嘴。
“老公在客厅。”他低声在她耳边说，“叫出声，我就让你老公听见你有多浪。”
她含糊地哭着，身体却诚实地收缩。沈逸操得又深又狠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全身发抖。外面球赛的解说声混着陆霆的喊叫，她却在极度恐惧里喷了。
高潮的时候，她几乎咬到他的手。
沈逸把她翻过来，让她骑在他身上，面对卧室门的方向（门虚掩着，能隐约看见客厅的灯光）。
“自己动。说你爱我操你。”
苏婉哭着摇腰，主动把骚穴往他的鸡巴上套。她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却还是断断续续地、带着哭腔说：
“……我爱你操我……”
沈逸低笑，握着她的腰继续顶她。
“再说大声点。说你不想做你老婆了。”
她的眼泪大颗掉下来，声音却越来越浪：
“……我不想做你老婆了……我想做大家的骚货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客厅传来陆霆的声音：“婉婉？你在和谁说话？”
苏婉全身僵住，穴壁却因为这句问话而疯狂收缩。她高潮了，在极度危险里喷得沈逸身上到处都是。身体抽搐着，她几乎坐不稳。
沈逸却还顶着她，低声说：“回答他。”
她强迫自己把声音稳住：“……没……没谁……我在自言自语……”
外面陆霆嗯了一声，继续看球。
苏婉却在丈夫的眼皮底下，被操到第二次、第三次高潮。她哭着，主动扭腰，嘴里不停地说着那些话：
“……我爱你操我……我不想做你老婆了……我想做大家的骚货……”
沈逸在她体内射了。滚烫的精液灌满她，她却在被内射的瞬间又一次高潮，阴道死死绞着他的肉棒，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净。
射完后，沈逸把她抱起来，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下次更刺激的。”他说，“这个周末，你老公别安排事。我要让他自己看清楚。”
苏婉靠在他身上，浑身发软，穴口还往外流着白浊。她的眼睛里满是水光，却第一次没有立刻推开他。
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陆霆在客厅，离他们只有一扇虚掩的门。
而她刚刚在丈夫的眼皮底下，被操到失神，还亲口说出了那些话。
裂痕，已经深得无法挽回。
而她，只想让它裂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