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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:无法自拔的第二次

第 3 / 10 章
第二天早上,苏婉醒得很早。

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很淡,城市像刚从一夜未眠里缓过神来。她躺在床上没有动,先听见的是自己的呼吸,然后是客厅里冰箱低低的震动声。再往外一点,走廊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可她知道不是。

她睁着眼看了很久天花板,直到眼睛发酸,才缓慢坐起来。被子滑到腰间的时候,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昨晚抓握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说不清的红痕。她立刻把袖口拉下去,像这样就能把记忆也一起遮住。身体里隐隐还有酸胀和湿黏的余感,昨晚沈逸射进去的那些,现在还黏在她的内壁上。

洗手间的镜子里,她的脸比平时更白。眼下有一层很浅的青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锁骨和胸口上隐约有几处淡红的吻痕。她盯着镜子看了两秒,就迅速移开视线,像镜子会把什么不该被看见的东西放大出来。

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屏幕朝下。

她盯着那块黑色背面看了很久,才慢慢伸手把它翻过来。

没有陆霆的消息。

只有一条来自沈逸的未读信息,时间停在凌晨。

“昨晚的事别多想。大家都在同一栋楼,闹大了对谁都不好。”

苏婉看着那行字,胃里一阵发空。

她第一反应是删掉。第二反应是截图。第三反应是把手机扣回去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。

她最后没有删。

也没有截图。

她只是把手机攥在掌心里,攥到指节发痛,仿佛只要足够用力,就能把昨晚的事从身体里挤出去。可那股混着精液的湿意,却怎么也挤不干净。

厨房里那只不锈钢盆还放在水槽下方,昨晚滴水的声音已经停了,可她一走进厨房,整个人还是条件反射地绷紧。昨晚沈逸蹲在柜门前时的背影、那句“别动”、还有她被迫僵住时耳边发白的嗡鸣,像一张潮湿的纸,贴在脑子里揭不下来。

她打开水龙头洗手。

水流冲下来,凉得刺骨。她先搓了一遍,又搓第二遍,第三遍,直到掌心发红,才停下。她并不是真的想把手洗干净,她只是想让动作替她把脑子里的空白填满。身体深处却还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渗出,提醒着她昨晚被操到喷水、被内射两次的耻辱。

门铃在这时候响了。

苏婉整个人明显一颤,手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关,便先回头看向门口。

只有一声。

没有人连续按第二次。

可那一声已经足够让她心口发紧。她站在厨房和玄关之间,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,过了几秒才意识到,自己甚至没法分辨那到底是不是沈逸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
这次来的是陆霆的消息。

“早饭记得吃。我下午可能还要开会。”

文字很普通,普通到像什么都没改变。苏婉盯着那条消息,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她只打出这几个字,就停住了。

问题太平常,平常到像一件正常婚姻里该有的事。可她脑子里几乎同时冒出的却是另一个更真实的问题:如果陆霆回来,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样子?如果他说要视频,自己能不能撑住不让声音抖?如果他问昨晚为什么没接电话,她又该怎么编?更可怕的是,她的身体还隐隐在期待另一个人的消息。

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后一点点删掉。

她不敢说。

不是因为陆霆会伤害她,而是因为她已经开始害怕任何把这件事说出口的可能。

说出口,事情就会变成真的。

而真的事情,往往会比想象里更难处理。

苏婉把手机放回桌上,拉开椅子坐下。人坐稳了,心却还在一点点往下沉。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时母亲替她擦额头的动作。那时候只要闭上眼,等一阵,就能重新醒过来,继续上学、吃饭、说话,像什么也没发生。

可现在不是发烧。

现在她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罩住了,罩子里有空气,却不够她说话。

上午十点,沈逸又发来一条消息。

“中午我把昨晚忘在你这边的东西拿一下。别紧张,敲门就行。”

苏婉盯着那条消息,手指僵了很久。

她想回复“我放门口”,想回复“你自己来拿”,甚至想装作没看见。可她很清楚,自己已经被对方的消息牵着走了。昨晚那句带着笑的“别忘了,你今天喷得可真多”,不只是羞辱,更像一根线,已经悄无声息地拴在她的喉咙上。

她试着出去买菜、洗衣服、假装一切正常。可每走一步,内裤里那股黏腻就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。内裤已经湿了不止一次。她换了两次,还是止不住地想他会不会又来。

中午十二点半,门铃再次响起。

这次她确认了。

沈逸站在门外,手里空着,脸上还是那种平静到近乎礼貌的表情。他穿着一件深色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下方的一点痕迹——那是昨晚她抓出来的。

“昨晚的事,你睡得不太好吧?”他问,声音低而稳,像在问一个普通邻居的睡眠。

苏婉站在门内,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冷,像昨晚那场事情的余温还缠在皮肤上。她不想开门,可又知道如果一直不应,对方很快就会把“关心”换成别的东西。更让她害怕的是,她身体的某个部位,已经因为看到他而微微发热。

她最后还是把门开了一条缝。

“你们要什么?”

沈逸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
那一眼很短,却足够让苏婉本能地往后退半步。她知道自己应该关门,应该直接走开,应该把门链再扣上。可身体像慢了半拍,思维也像一层薄冰,被轻轻一碰就会裂开。

“我只是来拿东西。”沈逸说,声音压得更低,“顺便……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听话。”

苏婉脸色一下子更白了,却又带着一丝不该有的红。

沈逸把声音放得更低,像在安抚她,也像在逼她接受事实:“昨晚你叫得很大声。现在把门打开,让我进来。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
她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松开了门链。

门打开的那一刻,沈逸走进来,顺手反锁。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。

“脱衣服。”他站在玄关,平静地说,“跪下。”

苏婉后退一步,声音发抖:“沈逸……不要……我已经……昨晚已经……”

“跪下。”他重复,声音没变,却更冷了一些,“或者你想让我把东西发给你老公?”

那不是真正的威胁,而是她自己脑补的恐惧。但她还是慢慢跪了下去。膝盖碰到地板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,可当沈逸走近,解开皮带时,那丝清醒又碎了。

“把嘴张开。”他低声命令,“昨晚你只会哭,今天要学会怎么用嘴说话。”

苏婉咬着唇,眼睛湿了。她张开嘴,含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。沈逸的手按在她后脑,缓慢却坚定地推进。

“吸。”他说,“舌头卷着,学着怎么取悦男人。”

她含糊地呜咽着照做。口水很快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。沈逸看着她,声音带着笑:“说你是骚货。”

苏婉含着肉棒,泪水滑下来,声音含糊:“……我是……骚货……”

“声音大一点。叫主人。”

“……我是骚货……主人……”

沈逸满意地低笑,握着她的头发加快了动作。肉棒一下一下顶进她的喉咙,她呛得眼泪更多,却莫名地觉得下身又热又湿。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的腿上,隔着裙子轻轻按着。

他把她拉起来,推到客厅沙发上。让她趴着,裙子掀到腰上,内裤被粗暴地扒到膝盖。

“数。”沈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每一下都要说‘谢谢主人,我是骚货’。”

第一下巴掌落在她丰满的臀上,清脆的一声。

苏婉颤了一下,声音发哑:“……一……谢谢主人……我是骚货……”

第二下,更重。

“二……谢谢主人……我是骚货……啊……”

他打得有节奏,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,很快那片皮肤就红肿起来。苏婉哭着数,数到十的时候,腿已经软得发抖,而她的穴口却湿得一塌糊涂,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
沈逸的手指探进去,轻松地抽插了两下:“看你这骚样。被打还流水。说,你是不是欠操?”

“……是……我欠操……主人……求你……”

“求什么?”

“求你……干我……”

他从口袋里拿出两只银色的手铐——轻便的,像是专门准备的。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扣上。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让她全身一颤。

“现在你连手都不能动。”沈逸低声说,“只能用身体告诉我你有多想要。”

他从后面进入,粗长的肉棒一下顶到底。苏婉尖叫着,身体被完全撑开。手铐让她只能把脸埋在沙发里,屁股高高撅起,任由他凶狠地抽插。

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声音。他一边操一边说脏话:

“说你的骚穴好痒。”

“我的骚穴……好痒……啊……”

“说你喜欢被我操,比你老公强。”

“喜欢……比老公强……求你……操深一点……”

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骑在他身上。手铐让她只能靠前倾保持平衡,乳房在他眼前晃动。沈逸一边让她自己上下套弄,一边伸手打她的胸。

“自己动。不会动就打到你会。”

苏婉哭着摇腰,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。她从未这样主动过,也从未这样下贱过。可每一次坐到底,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就让她更用力地摇。

高潮来得突然。她尖叫着夹紧,身体剧烈痉挛,喷出一股热液,打湿了沈逸的小腹和沙发。

沈逸却还不让她停。他把她压在下面,继续猛干。第二次高潮的时候,她已经几乎说不出话,只会重复“主人……好深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
最后,他把她压得死死的,低吼着射了进去。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已经红肿的穴口,她却在被内射的瞬间第三次高潮,阴道死死绞着他的肉棒,像要把每一滴都吸进去。

射完后,沈逸没有立刻拔出来。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,然后慢慢抽出。

“不要清理。”他命令,“把内裤穿上,让它留在里面。回家以后也不许洗。等我消息。”

苏婉瘫在沙发上,眼神失焦。身体还在轻轻发抖,穴口红肿地一张一翕,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,却被他用内裤粗暴地按回去,逼着她把那些脏东西全含在里面。

她穿好衣服的时候,手还在抖。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。

沈逸把她扶到门口,在她耳边说:“下次我带个朋友过来。你要学会怎么招待我的兄弟。懂吗?”

苏婉猛地抬头,眼睛里全是惊恐:“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
可她的声音发软,身体却因为那句话而再次发热。内裤里那股黏腻的湿意提醒着她,她刚刚又被操到喷水,又被射满了。

沈逸笑了一下,打开门让她出去。

“穿好衣服。别让别人看出你刚刚被操过。”

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
苏婉站在走廊里,好一会儿才挪动脚步。走到1201门口时,她的手在找钥匙的时候一直在抖。内裤已经完全湿透,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,却被布料死死压着,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现在的状态。

推开门的一瞬间,手机震了。

陆霆的视频电话。

苏婉心口猛地一缩。她几乎是本能地接起,把镜头只对准脸,灯光调暗,强迫自己把表情整理好。

屏幕那头的陆霆坐在酒店房间,背景是文件和咖啡。“吃饭了吗?今天怎么样?”

苏婉张了张嘴,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: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
就在这时,她感觉到身后——不,是手机屏幕里,沈逸发来了一条短信,叠在通知栏上。

“现在脱掉内裤。视频的时候不许穿。让我看看你还在流。”

她几乎要尖叫出来。可陆霆还在看着她,等她的回答。

苏婉只能低声说:“有点累……你那边忙吗?”

同时,她的手在镜头外,颤抖着把沾满精液的内裤褪到脚踝。凉风吹在湿润的穴口上,让她忍不住夹紧腿。

沈逸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:

“好女孩。现在把腿分开一点。让我确认你有没有听话。”

陆霆还在聊天,说着一些关于项目的话。

而苏婉坐在自己和丈夫的沙发上,下身真空,穴口还往外渗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,强颜欢笑地回答着丈夫的问题,同时按照命令,把腿一点点分开,对着空气——也对着对面那扇门——展示自己刚刚被调教过的身体。

她忽然明白。

昨晚不是结束。

今天也不是。

沈逸给她的,不是一次两次的出轨。

而是一条越走越窄、却让她越来越湿、越来越无法回头的路。

当视频结束,她关掉手机,靠在沙发上,泪水无声地滑下来。

可她的手,却又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还肿着、还流着白浊的小穴。

手指刚碰到,就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。

她闭上眼,低低地、带着哭腔叫了一声:

“……主人……”

而对面1202的门,此刻正安静地关着,像在等着她下一次主动,或者半推半就的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