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录
第 6 / 10 章星河公寓
第 6 章：四人狂欢的漫长一夜
白天还好。太阳照进客厅，陆霆偶尔在家办公，楼道里有保洁推车经过，电梯门开合的声音规律而普通。她可以把自己塞进这些日常缝隙里，洗衣服、做饭、整理抽屉，像一个仍然掌握生活的人。
可一到晚上，手机屏幕就变成一口井。
她明知道消息会来，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。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人从身后碰了一下她的肩膀，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。
周四晚上十点十六分，沈逸发来地址。
不是上次那家私房菜馆。
这一次在城南，一栋老商业楼的七层。地图上显示那里有棋牌室、桌游馆、茶室和几家没有明确招牌的私人会所。沈逸只发了房间号，后面跟着一句话。
“人齐一点，别迟到。”
苏婉盯着“人齐”两个字，眼前忽然闪过老狼离开前说的那句话。
人会慢慢齐。
她把手机握得很紧，直到屏幕暗下去，才发现自己掌心里全是汗。
陆霆从浴室出来时，看见她站在卧室门口，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这个回答已经变得太熟练，熟练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陆霆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你最近出门是不是多了？”
苏婉抬头看他。
他的语气不是质问，更像是终于把心里的碎片拼到了一起，却仍然怕碰疼她。苏婉看见他眼里的担心，心里某个地方一下子酸起来。
她差一点就说出口。
可是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沈逸补了一句：
“别让他多问。”
苏婉的背脊慢慢僵住。
她把手机扣在身后，低声说：“就是之前几个同学，最近约得比较多。”
陆霆没有立刻说话。
房间里只剩吹风机被放在桌上的轻响。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“如果你不想去，可以不去。”
这句话比质问更让她难受。
因为她知道，至少在这一刻，陆霆真的以为她还有选择。
周五晚上，苏婉按地址到了那栋商业楼。
楼下的霓虹灯坏了一半，红蓝色的光断断续续地闪，把门口的地砖照得像潮湿的鱼鳞。电梯间很窄，墙上贴着许多层旧广告，有几张被撕掉，只剩灰白色的纸痕。
她站在电梯里，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。
三。
四。
五。
每升一层，她都觉得自己离地面远了一点。
七楼到了。
电梯门打开时，走廊里传来一阵笑声。
那笑声不大，却很乱。有人拍桌子，有人拖椅子，有人用很高的声音催另一个人“快点”。苏婉往前走了几步，看到走廊尽头的门半开着，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。
沈逸站在门口等她。
他穿着深色外套，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，见她走近，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准时出现。
“来了。”
和上次一样的两个字。
苏婉没有回答。
她今天穿的是他上次指定的：一件极薄的透明黑色睡裙，下面是那双开档丝袜，裆部完全空着，凉风从裙底直钻进来，让她下意识夹紧腿根。外面的风衣只是遮掩，进了门她就知道会脱掉。
沈逸侧身让开门。
她看见老狼坐在沙发中间，旁边还有两个陌生男人。一个瘦高，头发剪得很短，正低头摆弄手机——阿凯；另一个年纪看起来更小，穿着宽松卫衣，听见门响后立刻抬头看她，眼睛亮了一下——小杰。
老狼笑了一声。
“人来了。”
沈逸把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咔哒一声。
声音不大，却像在苏婉心里落了锁。
“介绍一下。”沈逸语气平静，“阿凯，小杰。”
瘦高的男人抬手，算是打招呼。
小杰则笑得很快，像是急着证明自己和这个场合很熟。
“嫂子？”他问。
老狼踢了他一脚，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别乱叫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苏婉站在门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攥住包带。她没有笑。她只觉得那些笑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，穿过包间里混杂的烟味、酒味和香薰味，最后变成一层黏在皮肤上的东西。
沈逸走到她身边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别摆脸色。”
她的肩膀轻轻一颤。
她解开风衣扣子，脱下来挂在门边的衣架上。透明睡裙立刻暴露在灯光下，胸前的乳头因为紧张已经硬起，睡裙下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开档丝袜的空洞部分。
阿凯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吸气声。
“操……沈逸你这……”
沈逸没理他，只看着苏婉。
“过来。给大家倒酒。”
苏婉走过去，腿有些软。桌上有几瓶酒和几个杯子。她弯腰倒酒的时候，睡裙前摆垂下来，胸部几乎完全露在外面。后面，老狼和阿凯、小杰的视线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屁股和大腿根。
她把四杯酒倒好，依次端过去。
小杰接过的时候，故意用手指蹭了她手腕一下。
“谢谢嫂子。”
沈逸坐在主位，拍了拍自己腿。
“过来，坐在我腿上。”
苏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过去，跨坐在他腿上。透明睡裙立刻卷到腰间，开档丝袜的空洞直接暴露在空气中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湿了。
沈逸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去，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穴里，缓慢抽插。
“已经湿了。”他对着其他人说，声音却像在聊天，“上次老狼说她会吸，这次让你们都试试。”
老狼笑：“上次她还哭着说不要两个一起，结果喷得沙发上到处都是。”
阿凯端起酒杯：“那今天我们四个，怕她要哭到说不出话。”
小杰已经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解开裤子，把半硬的肉棒送到她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
苏婉张开嘴，含了进去。舌头卷着前端，口水立刻流下来。沈逸在下面加快了手指的速度，她含着肉棒发出呜咽声。
老狼也走过来，站在另一边，把她的手拉过去握住自己的鸡巴。
“手别闲着。”
苏婉一只手给老狼撸，一口给小杰吸，下面被沈逸的手指操着。阿凯则坐在旁边看，慢慢脱衣服，眼睛盯着她。
沈逸把她抱起来，转过身让她跪在沙发上，屁股高高撅起。
“先来点热的。”
他从后面整根插进去，动作凶狠，一下子顶到最深。苏婉闷哼了一声，身体被完全撑开。她还没适应，沈逸已经走到前面，把肉棒送到她唇边。
“继续吸。”
前后同时被进入的感觉让她脑子炸开。她哭着含住沈逸的，后面却被老狼凶狠地抽插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全身发抖。
“不要……两个一起……”她含糊地哭，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，“太满了……啊……”
老狼一边操一边笑：“叫得挺好听。沈逸，这骚货前面的嘴和后面的穴一样会夹。”
沈逸按住她的头，肉棒顶进喉咙深处。
“她就是这样。越说不要，里面越湿。”
苏婉高潮来得快而猛。她身体猛地绷紧，后面被操得喷出一股热液，打湿了老狼的小腹和沙发。嘴里却因为高潮而吸得更紧，差点让沈逸也忍不住。
他们没有停。
老狼把她翻过来，让她骑在自己身上。阿凯从后面进来。
前后夹击的瞬间，她又一次尖叫。
“不要……真的不要两个一起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
可她的腰却在往后挺，主动把两个肉棒往更深的地方送。眼泪大颗掉下来，声音却越来越浪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要被干穿了……”
老狼一边操一边说话，像在和沈逸聊天：
“这奶子挺软的。以后可以让兄弟们都尝尝。”
沈逸低笑：“慢慢来。这次先让她习惯双人。后面人多了，她自然就知道怎么伺候。”
苏婉哭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。每次喷水，他们就笑她“真骚”“比很多鸡都浪”。她被操得意识模糊，却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，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最后，沈逸在她后面射了。老狼把她按在长椅上，肉棒拔出来，对着她的脸和张开的嘴又射了一脸一嘴。
“吞下去。”老狼命令。
她含着眼泪，把精液吞了下去。脸、胸、腿上到处是白浊，睡裙卷到腰上，开档丝袜彻底湿透破了几个洞。
事后，他们把她扶进车里。苏婉瘫在后座，眼睛半睁。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，弄湿了后座。
她靠在沈逸肩上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。
“我好像……真的喜欢这样……”
沈逸低笑，吻了吻她的湿漉漉的额头。
“下次带你去外面玩。真正的外面。”
苏婉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而是因为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她喜欢被这样暴露，喜欢随时可能被发现，喜欢在恐惧里高潮到失神，喜欢在精液顺着腿流的时候还忍不住想再来一次。
车窗外，城市灯火通明。
而她坐在后座，裙子下真空，腿间黏腻的精液还在流，心里却第一次觉得——
外面，比房间里更让她上瘾。
也更让她觉得自己…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。
回家的时候，已经快十一点。
陆霆还在书房。听见门响，他出来看了一眼。
“回来了？玩得开心吗？”
苏婉低着头，声音沙哑。
“……还好。”
她走进卧室，关上门，靠在门上滑坐到地。
腿间还有老狼和沈逸的精液混在一起，顺着大腿往下流，弄脏了开档丝袜。
她伸手摸下去，指尖碰到自己还肿着、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。
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热。
她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刚才被四个男人轮流操着、同时叫着“骚货”的画面。
手指插进去的时候，她低低地、带着哭腔，喊了一声：
“……主人……”
而对面1202的门，此刻正安静地关着，像在等着下一次人更多的时候，再一次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