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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:深夜露台与公园的刺激

第 7 / 10 章
苏婉那天回家以后,先洗了两遍手。

她站在洗手池前,水声开得很大,像这样就能把夜里残留在身上的气味冲掉。可她越洗越觉得冷,冷意从指尖往上爬,爬到手腕、手肘,再慢慢落进胸口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洗。

第 6 章结束时,沈逸说“下次带你去外面”。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盘旋了一整晚,像一根钉子,怎么都拔不出来。

陆霆坐在客厅,见她出来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还好吧?”

“嗯。”

她说完就后悔了。

这个字太轻,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陆霆没有追问,只是把桌上的温水推向她。

“你最近夜里总醒。”他说,“是不是太累了?”

苏婉握着杯子,没有喝。

她想起今晚之前,沈逸发来的新消息只有一句。

“外面更方便。”

后面没有地址,没有时间,只有一个定位图标,落在城南一处商业综合体的楼上露台。

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时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那不是邀请。

那是通知。

周六夜里十一点多,沈逸把她带到了那栋楼。

电梯一路往上,数字跳得很慢。苏婉站在他旁边,闻到他外套上淡淡的烟味和车里残留的冷空调味,胃里一阵发紧。

楼上露台没有想象中热闹。

风很大,吹得广告灯牌嗡嗡作响。栏杆外面是灯火稀薄的城市边缘,车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发光线。露台角落里有两张桌子,几个年轻人围着坐,低声聊天,像在等什么。

老狼已经到了。

阿凯靠在一张桌子边,正低头划手机。小杰站在不远处,手里拎着一瓶饮料,见她上来,朝沈逸递了个眼神。

“还真带上来了。”老狼笑了一声。

苏婉的脚步顿住。

她第一反应不是退,而是找摄像头。

左侧柱子上有一个黑色半球形的设备,玻璃外壳反着一点冷光。她盯了两秒,又迅速移开视线,怕别人发现自己在看。

沈逸像没看见她的紧绷,伸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往耳后拨了一下。

“别站门口。”他说,“进去坐。”

他的动作轻得像在安抚,可苏婉只觉得更难受。

她坐下后,阿凯把桌上的纸杯往前推了推。

“热的,喝一点。”

“我不想喝。”

她的声音很低。

风一吹,像快散了。

老狼把烟夹在指间,眯着眼看她。

“上次不是还挺安静?”他语气像在说笑,“这回怎么这么紧。”

苏婉没接话。

沈逸在旁边坐下,像是随口一样道:“她最近累。”

老狼笑了下:“累就更该出来透气。”

小杰跟着起哄:“对啊,外面风大,脑子清醒。”

苏婉知道自己不该去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脸,可她还是看了。那一眼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,这场局不是偶然。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位置,也都知道她在这里的位置。

没人需要大声说什么。

只要你坐在桌边,大家都默认你已经同意留下。

沈逸拿起手机,点了几下,屏幕上的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外面没那么复杂。”

苏婉听见这句话,心口一沉。

她很想问:那到底谁说了算?

可她没有问。

她知道一旦把这句话说出口,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同时落过来。她不是怕他们争论,她是怕他们把争论变成对她的统一围剿。

风越来越大。

露台边缘的灯闪了两下,又稳住。远处一辆车慢慢驶过,车灯扫过地面,在她鞋尖前留下短短一道白光。
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站在一个很容易被看见的地方。

这是她第一次在脑子里认真地想“监控”这两个字。

如果这里有镜头,拍到什么?拍到她坐在他们中间,拍到她低头,拍到她被挡住退路,还是拍到她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?

可她更快想到另一件事。

就算拍到了,也不一定意味着安全。

有些镜头只会让伤害被看见,不会让伤害停止。

她把手缩进袖子里,手指在掌心轻轻发麻。

沈逸忽然站起身,伸手拉她。

“走。去栏杆那边看看风景。”

苏婉跟着他走到露台最边缘。风更大了,吹得她今天特意穿的那条极短黑色超短裙紧紧贴在腿上,里面真空,开档裤袜让下身几乎完全暴露。风一吹,凉意直直钻进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,让她下意识夹紧腿根。

沈逸让她面向栏杆站好,自己从后面贴上来,大手直接掀起她的裙子,粗暴地扯开开档的部分。

“手扶着栏杆。屁股抬高。”

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栏杆。身后,沈逸的裤链拉开声在风里格外清晰。那根她已经熟悉的粗长肉棒,直接从后面顶了进来,一下子整根没入,撞得她前胸贴上栏杆。

“啊——!”

苏婉闷叫一声,身体猛地前倾。后面被完全撑开、顶到最深的感觉让她眼泪几乎当场涌出来。风吹着她裸露的下身,让那股被操开的湿热感更加明显。

“声音小点。”沈逸低声在她耳边说,语气却带着笑,“下面有人。”

苏婉这才注意到,露台下方十几米处,是一个露天的吸烟区。几个男人靠着墙抽烟,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。他们说笑着,完全不知道上面十几米的地方,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正被从后面凶狠地操着。

风把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吹上来。

“……操,最近项目又延期了……”

“……听说隔壁那家要关了……”

沈逸开始动起来。动作又深又狠,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撞在栏杆上,发出低沉的撞击声混在风里。他的手从前面伸进去,直接按住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快速揉弄。

“怕被人听见?”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逼问,“那就叫大声点。让他们都听见你有多骚。”

苏婉死死咬着下唇,拼命想压住声音。可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,穴壁紧紧绞着入侵的肉棒,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开档裤袜往下流,在风里凉凉的。

沈逸忽然用力一顶,顶到最里面,同时手指用力按压她的阴蒂。

苏婉再也忍不住,尖叫着喷了出来。身体剧烈痉挛,热热的淫液喷得栏杆和自己的大腿上到处都是。下面的吸烟者似乎听见了什么,有个人抬头往上看了一眼。

她吓得全身发抖,眼泪掉下来,却在那一刻又一次高潮。恐惧和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炸开,让她脑子一片空白。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挺,主动把沈逸的肉棒往更深的地方送。

“……啊……要被看见了……不要……可是……好深……”

沈逸低笑,握着她的腰继续猛干。

“说你喜欢被这样操。说大声点。”

苏婉哭着,声音断断续续,却还是在风里喊了出来:

“……喜欢……喜欢被这样……被人看见……操我……射给我……”

沈逸在她体内狠狠射了。滚烫的精液一下一下灌进她最深处,灌得她子宫发麻。他拔出来时,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,顺着开档裤袜的大腿根往下流,在夜风里拉出长长的丝。

他没让她擦,只是把裙子拉下来,精液顺着她的腿继续往下淌。

“走。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
他们下楼。车里,老狼、阿凯和小杰已经等在后面。车子开到深夜的小区公园。

公园很大,夜里却显得空。路灯一盏一盏隔开,草坪边缘有积水,石板路被前一天的雨浸得发亮。远处有遛狗的人影,门口还有保安亭的灯,晃得人眼睛发酸。

沈逸把她带到一条偏僻的小径,旁边正好是一段背光的林带。那里有一盏路灯坏了,灯罩半黑,像被人故意摘走了半边光。

他让她跪在石板路上。

“把嘴张开。”

苏婉跪下去,风吹着她湿透的开档裤袜。她知道自己下面还流着刚才的精液,黏腻地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老狼走过来,解开裤子,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送到她面前。

“上次没喂饱你,这次补上。含深点。”

她张开嘴含住。后面,小杰已经掀起她的裙子,从后面整根插了进来。

前后夹击在公园里。

她含着老狼的鸡巴,后面被小杰凶狠地操着。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远处有人走路的脚步声,偶尔有车灯从不远处的小径扫过,照亮她们的位置几秒。

每当有脚步声靠近,她就想停下来,可沈逸按住她的头,不让她退。

“继续吸。怕被人看见,就吸得大声点。让他们听见你有多浪。”

她含糊地哭着,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拉丝。后面的撞击让她全身发抖,穴口因为刚刚被操过还很敏感,却又忍不住又一次高潮。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流到石板上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
阿凯则站在旁边,手机对着她拍。

“拍下来。留着慢慢看。”

苏婉听到手机的轻微快门声,身体猛地一颤,却在那一刻又喷了一次。她的眼睛失焦,嘴里含着肉棒,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发出浪叫。

“……啊……有人……有人过来了……不要停……射给我……”

脚步声真的越来越近。一个遛狗的人影从旁边小径走过,狗叫了一声。苏婉吓得全身僵硬,却因为恐惧而高潮得更厉害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把小杰的肉棒吸得更紧。

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停顿了几秒,但最终没有走过来。

他们把她操到意识模糊。沈逸把她翻过来,让她骑在自己身上,面对着小径的方向。风吹着她的短裙和头发,如果有人从前面走过来,就能清楚地看见她被操的样子——开档裤袜完全湿透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流,透明的液体在路灯下闪光。

“叫啊。”沈逸握着她的腰,“怕被人听见就叫大声点。”

苏婉哭着摇头,却还是忍不住在风里喊出声。

“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看见了……操我……让我喷……我好骚……”

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。每次喷水,他们就笑她“真他妈骚”“被操到失禁了还叫这么浪”。她被操得意识模糊,却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
最后,沈逸在她体内射了。老狼把她按在长椅上,肉棒拔出来,对着她的脸和张开的嘴又射了一脸一嘴。

“吞下去。”老狼命令。

她含着眼泪,把精液吞了下去。脸、胸、腿上到处是白浊,短裙卷到腰上,开档裤袜彻底湿透破了几个洞。

事后,他们把她扶进车里。苏婉瘫在后座,眼睛半睁。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,弄湿了后座。

她靠在沈逸肩上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。

“我好像……真的喜欢这样……被这样……好刺激……”

沈逸低笑,吻了吻她的湿漉漉的额头。

“下次我们去商场试衣间、或者你老公公司楼下。”

苏婉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。

不是因为害怕。

而是因为她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。

她喜欢被这样暴露,喜欢随时可能被发现,喜欢在恐惧里高潮到失神,喜欢在精液顺着腿流的时候还忍不住想再来一次。

车窗外,城市灯火通明。

而她坐在后座,裙子下真空,腿间黏腻的精液还在流,心里却第一次觉得——

外面,比房间里更让她上瘾。

也更让她觉得自己…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