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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/ 10 章星河公寓
第 2 章：出差夜的禁忌敲门
冰箱在客厅角落里低低地响，水槽里那点还没修好的滴水声，一下一下落进不锈钢盆里，像屋子自己在数时间。苏婉把晚饭热了第三次，最后还是只吃了几口。她坐在餐桌边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，始终没有等到那个本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。
她知道陆霆在出差。
也知道自己不该因为他没回消息就失落得这么明显。可人一旦安静下来，就会听见一些白天被忽略的东西：门外的脚步声、电梯上行时的提示音、对面那扇门关合时极轻的一声回响。
还有，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空。
还有，昨晚在床上，自己手指插进身体里，高潮时忍不住叫出的那个名字。
八点多的时候，陆霆发来一条语音，背景里很吵。他说会议还没结束，让她先吃饭，晚上别等太晚。苏婉回了个“好”，又补了一句“你也别太晚”。发出去之后，她盯着对话框看了几秒，像在等什么，又像只是想确认自己还和外面那个世界有联系。
九点过后，门铃响了。
苏婉先是愣住，随后放下筷子，走到门边。从猫眼往外看时，她看见沈逸站在走廊灯下，手里拎着一个很普通的纸袋，表情平静得像只是路过。
她没有立刻开门。心跳却已经乱了。
“是我。”沈逸在外面说，声音不高，刚好能穿过门板，“想确认一下你们门口那个感应灯是不是坏了。刚才我回来的时候，亮了一下又灭了。”
这个理由太自然了，自然得让人很难直接拒绝。
苏婉迟疑了一下，只把门开到防盗链能拉住的程度。
“有事吗？”
“没别的。”沈逸低头看了眼门缝，语气仍旧温和，“就是想提醒你，晚上如果有人敲门，先看猫眼。最近楼里有装修，进进出出的陌生人多。”
苏婉点点头：“谢谢提醒。”
“顺手带了点东西。”他说着把纸袋抬起来，“楼下便利店买的，怕你一个人在家没备着。”
苏婉没有伸手接。
沈逸也没有催，只是停在那里，像在等她自己决定要不要把这场对话继续下去。走廊灯照在他脸上，他看起来依旧克制、礼貌，甚至称得上体贴。可苏婉莫名觉得那种体贴不是在照顾人，更像在一点一点靠近一扇门后的边界。
她说：“不用麻烦。”
“我都拿上来了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你要是不想开门，就先隔着门拿也行。”
苏婉正想再拒绝，耳边却忽然传来楼下电梯到达的提示音。那一声很轻，却像把她心里的防线往外推了一格。她不想和一个邻居在门口僵太久，也不想显得自己太敏感。
于是她把防盗链又松开了一点。
门开得比刚才多了些。
沈逸没有立刻进来，只低头看了一眼门后的玄关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苏婉顺着他的目光看见鞋柜边还没收好的快递盒，和地上那只已经拆了一半的整理箱，忽然有点后悔让他站在这里。
“水龙头还在滴？”沈逸问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以前处理过这个。”他说，“不进屋也能看看。你要是方便，把手机开手电，我教你拧一下阀门。”
苏婉下意识想说改天再说，可那点滴水声又从厨房那边传过来，像一条烦人的细线，把她的注意力拽得发散。她最近本来就累，陆霆又不在，她不想显得自己连一个水龙头都处理不好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她转身去厨房。
等她拿着手机回来时，沈逸已经站在门内一步的位置。
她脚步一顿。
“我就看看角阀在哪。”他说得很轻，“门开着太冷，你别站门口。”
苏婉想把门再拉回来，可动作慢了半拍。沈逸已经看见了她犹豫的那一瞬，也看见了她不够坚定的退缩。他没有逼得更紧，只是顺势往前一点，像个真的来帮忙的邻居。
这一步，足够让门后的空气变得不一样。
厨房很小，灯光偏白。沈逸蹲下去检查水槽下面的柜门，苏婉站在旁边，手机手电照着那一小片地方，手心却越来越热。她听见自己呼吸有点乱，连水滴声都显得格外清楚。
“这里。”他伸手指了一下，“先关这个。”
苏婉照着做了，水声确实小了些。
“再拧这个。”
她继续照做。
一开始一切都还像一场勉强说得通的邻里帮忙。可沈逸在她身后停得太近了，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很淡的洗衣液味道，也能感觉到自己后背那层衣料因为紧张而绷起来。
苏婉往旁边挪了一点。
沈逸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声音仍然平稳：“你别怕，我不是要进来占你便宜。”
这句解释本身，就让人更不舒服。
她没接话，只低头看着柜子里的金属管件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：要是陆霆在就好了。
可陆霆不在。
她也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压下去，手腕就被人轻轻按住了。
苏婉猛地一僵。
“别动。”沈逸说。
那两个字并不大，却像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地。她几乎是立刻想抽回手，可对方的动作比她快。沈逸站起身，借着狭窄的空间把她逼到料理台边。他的身体几乎贴上来，热气喷在她耳侧。
“沈逸……你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发抖，“不要……我有老公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笑，却没有松手。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了上去，隔着衬衫掌心贴在她小腹，“可他不在。你昨晚一个人，是不是也这样想过？”
苏婉的呼吸乱了。她想推他，双手却只虚弱地按在他胸口。那胸口结实得让她心慌，昨晚自慰时想象的画面突然全回来了。
“不行……我们不能……”她声音又轻又颤，“你走……求你……”
沈逸没有走。他低头，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。那吻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。苏婉全身一颤，腿却软了下去。
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，隔着裙子按在她臀上，然后大胆地从后面探进去，隔着内裤直接按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缝上。
“还说不要……”沈逸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明显的兴味，“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。苏小姐，一个人在家的时候，就是这么想我的吗？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”苏婉羞耻得眼眶发热，却无法阻止他手指隔着布料来回摩挲。那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，却又把他的手夹得更紧。
沈逸低笑一声，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嘴唇。
这个吻和陆霆完全不同。陆霆的吻总是匆匆，像完成任务。而沈逸的吻又深又狠，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，吸吮着她的舌，带着明显的侵略性。苏婉呜咽着想躲，他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，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掀起她的裙子，探进内裤，直接用两根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，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。
“啊……！”苏婉猛地喘出一声，身体弓起来。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打圈，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，“不……不要摸那里……沈逸……我们真的不能……老公会……”
“他现在在酒店开会。”沈逸咬着她的耳垂，低声说，“而你在这里，被我按在水槽边，骚穴已经流水了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把两根手指深深插了进去。苏婉的内壁湿热紧致，立刻贪婪地裹住入侵者。她羞耻地发现，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分泌得更多，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，滴在地上。
“看你这反应……”沈逸抽出手指，在她眼前晃了晃，晶莹的丝线在灯光下拉得很长，“还敢说不要？”
苏婉看着那湿漉漉的手指，眼泪几乎要掉下来。她想解释，想骂他，想推开他，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——小腹发空，子宫隐隐发痒，阴道口一张一翕地想要更多。
沈逸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他一把将她抱起，强壮的臂膀轻易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。苏婉惊呼着被压进柔软的沙发 cushions，他却已经跪在她两腿之间，迅速褪下她的内裤扔到一边。
“不要看……”她羞愧地想夹腿，却被他强势地掰开。
沈逸低头，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舌头直接卷住阴蒂用力吮吸。
“啊——！不行……那里脏……不要舔……”苏婉哭着叫，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他的头。她从未被这样伺候过，陆霆从不做这些。强烈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沈逸的舌头灵活而残忍，在她阴唇间来回舔弄，偶尔把舌尖顶进穴口搅动，还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肿胀的核。她哭叫着，泪水滑进发间，却在高潮快要来临时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太大声。
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。她尖叫着弓起身体，阴道剧烈痉挛，一股热液喷出来，打湿了沈逸的下巴和沙发。
沈逸抬起头，唇上都是她的水。他抹了一把，声音低哑：“第一次就喷了？苏婉，你比我想象的还骚。”
苏婉喘着气，脑子一片空白。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，就看见沈逸已经脱掉裤子。那根比陆霆粗长得多的肉棒弹出来，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。
“不要……真的不要……”她惊恐地往后缩，“太大了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
沈逸却已经压上来，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，涂满她的淫水。
“会坏掉？”他低笑，“那就让它坏掉吧。”
腰部一沉，粗长的肉棒整根顶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苏婉的眼睛瞬间失焦。被完全撑开的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撕裂，却又在那种充实里尝到前所未有的满足。沈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，撞得她子宫发麻。
“叫出来。”他扣着她的腰，动作凶狠，“叫得大声点。让我听听你老公听不到的声音。”
“不要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沈逸……慢一点……求你……”苏婉哭着求，双手却下意识抱住他的背。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，湿热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肉，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沈逸把她翻过来，让她跪在沙发上，后入式进入。这一角度更深，她几乎要被撞散架。
“说。”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命令，“说你的骚穴好痒。”
“……不……”苏婉死死咬着唇。
沈逸忽然停住，只把龟头卡在穴口磨，不再深入。
苏婉难受得全身发抖，忍不住往后挺腰想自己吞进去，却被他按住不让动。
“说。”他重复，声音冷下来。
苏婉哭着，羞耻到极点，却终于崩溃地开口：“……我的骚穴……好痒……求你……操我……”
话一出口，沈逸满意地大笑，狠狠一挺腰，整根捅到底。
苏婉尖叫着，高潮又一次袭来。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强烈，她哭着喷了第二次，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。
沈逸却还不满足。他把她抱起来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，强迫她自己上下套弄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捏着她的下巴，“一边操一边叫老公听听。”
苏婉泪眼朦胧，骑在他身上，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。她羞耻地叫：“老……老公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不是叫我。”沈逸纠正，腰往上一顶，“叫你老公听听你现在多浪。”
苏婉哭得几乎说不出话，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喊：“陆霆……对不起……啊……他的鸡巴……好粗……我……我忍不住……”
这句话似乎让沈逸更兴奋。他抱住她猛干，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清脆。苏婉完全没了抵抗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，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，哭叫着一次又一次被干到高潮。
最后，沈逸把她压在沙发上，狠狠几下后低吼着射了进去。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，她却在被内射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，阴道死死绞着他的肉棒，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净。
射完后，沈逸没有立刻拔出来，而是低头吻她的眼泪。
苏婉瘫软在沙发上，眼神失焦。身体还在轻颤，穴口被撑得红肿，混着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来，弄脏了沙发。
她终于回过神，巨大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她刚刚……在自己和丈夫的家里，被邻居操到喷水，还叫着丈夫的名字求饶。
“滚出去……”她声音沙哑，推了推沈逸，“你走……不要再来了……”
沈逸却只是笑，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。
“今晚很爽。”他说，“你也爽了，对吧？”
苏婉没有回答，只用手臂遮住脸，眼泪又掉下来。
沈逸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，然后起身。
“我先走了。你好好洗洗。”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苏婉躺在沙发上，过了很久才爬起来。腿软得几乎站不稳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，黏腻又羞耻。
她几乎是爬着进了浴室。打开热水，狠狠冲洗身体。热水打在皮肤上，她却觉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镜子里的女人，眼睛红肿，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，胸口和锁骨上全是吻痕和大片红痕。
她抱着自己蹲在浴室角落，哭得肩膀发抖。
对不起陆霆。
对不起。
可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完全填满、被狠狠操到失神的快感。她的手指又不受控制地摸到自己肿胀的阴户，轻轻按了一下，就又是一阵余韵让她发软。
就在她哭着冲澡的时候，浴室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沈逸又回来了。他已经脱光了衣服，健壮的身体在蒸汽里显得更加危险。
“哭够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走进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，按在湿滑的墙壁上，“我说了，你今晚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不要……我已经……”苏婉哭着摇头，却被他抬起一条腿，直接从后面又插了进去。
这一次在浴室，他操得更凶。热水冲在两人身上，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和苏婉压抑不住的哭叫。她被操得几乎站不稳，只能用双手撑着墙，任由他一次次撞进最深处。
“说你喜欢被我操。”沈逸咬着她的肩，动作却没有停。
苏婉哭着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……喜欢……我喜欢被你操……啊……射给我……”
沈逸低吼着再次射在她体内。这一次量更多，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的胀感。
第二次结束后，沈逸才真正离开。
他走之前，在她耳边说：“明天别关防盗链。”
门关上后，苏婉靠在墙上，滑坐在地。身体里两股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不断流出，混着浴室的水流进下水道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完澡、擦干、回到卧室的。
手机在床头亮着。
陆霆的视频电话。
苏婉心口猛地一缩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接起，把镜头调到只露脸，灯光调暗了一些，掩盖自己红肿的眼睛和唇。
屏幕那头的陆霆坐在酒店房间里，背景是偏冷的灯光和半开的窗帘。他问她：“吃饭了吗？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怕？”
苏婉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没有”，也想说“有点”。最后出口的却是另一句几乎听不出异常的话：
“刚吃过了。”
陆霆笑了一下，说她声音怎么有点哑。
苏婉垂下眼，喉咙发紧，只能拿手指轻轻按住桌沿，强迫自己不让声音发抖：“可能有点累。”
“那早点休息。”陆霆说，“等我回去，补你想吃的那家店。”
她点头的时候，眼圈已经有点发热。
视频挂断后，她没有立刻放下手机。
几秒钟后，屏幕再次亮起。
这次不是陆霆。
是一条陌生又熟悉的消息，来自沈逸。
只有短短一句，后面附了一张照片：
照片里是她刚刚在沙发上的样子——裙子掀到腰上，腿张得很大，红肿的穴口还往外流着白浊，脸虽然只拍到下半部分，但那张开的嘴唇和泪痕很清晰。
“别忘了，你今天喷得可真多。”
苏婉盯着那行字和照片，整个人像被冻住。
她终于明白，今晚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门关上就结束。
它只是刚刚开始。
而她，已经回不去了。